“郑公,韦公,这是要去哪?”
她把菜碟搁在案上,“我特意让厨房给两位炒了道下酒菜,醋溜鱼片,用的是今天早上刚从城外送来的鲜鲤,趁热吃正好。”
郑元朗朝她拱了拱手,面上的表情比方才沉了几分:“罗老板,下次吧,京都出大事了。”
苏清瑶面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:“什么事?”
韦玄成哼了一声,压着火说道:“还能是什么事,那个镇北王自恃功高,进了京都没几天就敢对我们五大家不敬。”
“崔家的崔庆宇被他当街拿了,打了六十大板,人现在还昏迷着,老夫和郑公得赶紧去找崔公商量。”
苏清瑶的眉头皱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:“崔家公子被打了?这可真是...”
“那两位大人快去吧,改日再来喝酒,我让厨房把菜给你们留着。”
她侧身让开门口,目送两人快步走出包间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,越来越远,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。
苏清瑶站在包间门口,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干净了。
她把门带上,转身走到包间角落的绣墩旁边,朝那个穿鹅黄衫裙的歌女低声说了几句。
歌女点了点头,把琵琶搁在绣墩上,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小木牌揣进怀里,起身从包间的侧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她出门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,冷峻的神色跟方才那个低眉顺眼的歌女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