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就是原告,本王的人证也在场。”
他朝大牛、宇文青鸾和叶三娘各偏了一下头,“摊主父女虽然不在,但当时围观的百姓少说也有几十号人,随便找一个来问都能对上,唐府尹还需要什么?”
唐继德眉头紧皱,沉思了片刻后才开口道:“镇北王,下官斗胆说一句。”
“崔家是京都五大家之首,崔公在朝中德高望重。”
“崔公子年轻不懂事,犯了错自然该罚,但若是杖打崔家的人,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。”
“下官的意思是,不如让崔公把人带回去严加管教,下官这边给个书面申饬,面子上都过得去。”
许山看着唐继德,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:“唐府尹,你方才说大兴律例,现在又跟本王说面子。”
“本王问你,你坐在这个位子上,是替大兴守律例的,还是替崔家守面子的?”
“你身为京兆府尹,不为老百姓做主,反而包庇犯下罪行的世家子弟,你这一身官袍穿得不亏心吗?”
唐继德脸色一怔,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堂中的衙役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,谁也不敢抬头。
许山转过身来,朝大牛和宇文青鸾偏了一下头:“既然唐府尹不动手,那本王自己来。”
“把崔庆宇和项明按在堂前,杖四十。”
大牛和宇文青鸾应声上前,一人拎起一个往堂中地上一按。
崔庆宇被大牛按着肩膀压在地上,脸贴着砖面,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,嗓门尖了起来:“你敢!你动我一根指头,我伯祖不会放过你的!”
就在这时候,堂外传来一声大喝。
“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