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等人,咱们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培养出一大批能做事的人。”
郑庆文捋了捋胡须,点了点头:“王爷所虑极是,幽云十八州归附不久,旧朝的吏治体系已经烂透了,确实需要一批新血去替换。”
“但扩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师资、房舍、教材、食宿,样样都要从头来。”
“以学院如今的规模,满打满算也就能容纳三百来人,再扩就得加盖房舍,请新的教习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”
许山摆摆手:“郑先生不必顾虑这些,要钱有钱,要人我让人来帮工。”
“你只说要多少人、多少房、多长时间,我来解决。”
闻言,郑庆文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,老夫自然竭尽全力。”
许山微微一笑,“第二件事跟第一件连着,我打算在北疆四镇和幽云十八州推行一套全面的基础教育。”
“从村子里的乡学开始,到县里的县学,再到州里的州学,三级一层一层往上走。”
“州学的优秀学员,可以送到兴北学院来继续深造。”
“这样兴北学院就不只是北疆四镇的人才基地,而是整个北方的最高学府。”
郑庆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手里的茶碗搁下了。“王爷的意思是…让所有孩子都能读书?”
许山点了点头,“不仅如此,乡学和县学都由官府出钱,不收学生的束脩,笔墨纸砚也由官府供给一部分。”
“北疆四镇的农户子弟、匠户子弟、寒门子弟,不论出身,只要愿意来学的都收。”
“这事急不来,是个要干十年二十年的长期活,但总得从今天开始干。”
郑庆文沉默了下来。
茶碗里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在两人之间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