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面色一变,猛地站起来抓住画轴:“你放手!这是我半个月的心血!”
“去你的吧!”
敞怀汉子一甩胳膊,年轻人脚下不稳,被带得踉跄了两步,后腰撞在身后的墙根上,闷哼一声滑坐在地。
旁边两个瘦子嘿嘿笑起来,其中一个蹲下去伸手去拽那幅画。
徐山看不下去了,对身边的燕破岳使了个眼色。
燕破岳点了点头,两步跨上前,左手扣住蹲下去那人的手腕一拧,那人"哎呦"一声惨叫,短刀脱手掉在地上。
燕破岳顺势一脚踹在他肩窝上,把他踹出去两步远。
敞怀汉子一愣神,还没反应过来,燕破岳已经站到了他面前,比他矮了半个头,但目光压得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滚!”
燕破岳只说了一个字。
敞怀汉子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,看了一眼燕破岳腰间那把没出鞘的刀,又看了一眼几步外站着的许山和后面悄无声息围过来的几道黑影,终于没敢再说什么。
把地上的同伴拽起来,三个人贴着墙根快步走了。
许山走过来,蹲下身,朝坐在地上的年轻人伸出一只手。
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犹豫了一下,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,拍了拍长衫后面的灰土,弯腰去捡断成两截的毛笔。
捡起来看了看笔头已经散了,抿了抿嘴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断笔搁在了摊角。
许山问了一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年轻人拱了拱手:“多谢二位搭救,在下杜清风,兴北学院的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