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依旧沉默。
耶律德庆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:“除了那些战马和马场之外,慕容晓晓要把南朝割让给北府军。”
“她要在协议上签字画押,把幽云十八州完完整整地还给镇北王。”
说到这,他冷哼一声,满脸的鄙夷神色。
“一个身上流着一半大兴血脉的女人,靠着大兴人的兵坐上了北莽的皇位,转过头来就把北莽的土地往外送。”
“这种人如何配坐在那个位子上?”
拓跋烈没有立刻接话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”
耶律德庆侧头看着他:“南朝那块地是北莽用多少条人命换回来的,虽然你嘴上不说,但我不信你心里不难受。”
拓跋烈叹了口气,抬起头说道:“南朝的事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。”
“北府军不会白跑一趟,他们既然来了,就不可能空着手回去。”
“以北莽现在的情况,就算想守住南朝也守不住。”
“与其被人打下来,不如用它换一个盟约,至少能保住剩下的东西。”
“陛下这个决定其实是对的。”
耶律德庆转头看了拓跋烈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层审视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拓跋烈没有接他这个话茬,只是继续问道:“你今天来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耶律德庆重新催马前行,只是淡淡地扔出两个字。
“联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