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德庆点了点头:“盯我的人比你那边少一些,但确实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“我表面上天天在府里待着,偶尔出门也是在几家固定的铺子之间转,让他们觉得我这个人已经废了,翻不起浪来了。”
拓跋烈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那天在朝会上突然反水,也是演戏?”
耶律德庆点了点头,“没错,我如果不率先低头,耶律氏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拓跋烈沉默了很久:“你费了这么大周章,难不成还想动手?别忘了北府军可还在城外驻扎着。”
耶律德庆勒了一下马缰,让马速慢了下来:“正是因为北府军还在,我才一直演到现在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们在城外,我不会让慕容晓晓安安稳稳地坐上那个位子。”
“她坐上那把椅子的每一天,都是北莽的耻辱。”、
说到这,他顿了顿后继续说道,“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今天他们就会跟镇北王谈完封赏的具体条款。”
“等婚事结束,北府军就会南撤。”
“到那时候,城外那几万大军就走了,她手里只剩下独孤贺的兵。”
“那个时候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拓跋烈眉头紧皱,指着耶律德庆说道:“你别拉上我,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,我拓跋家可没准备造反。”
耶律德庆看着他,不由嗤笑一声:“你若真没这个想法,为什么要派人去草原联络四皇子?”
拓跋烈的嘴唇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耶律德庆继续说道:“你想不想知道慕容晓晓今天准备给镇北军什么样的封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