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上京城外西郊的猎场。
拓跋烈穿着一身暗褐色的猎装,骑在一匹黑马上,腰间挂着一把弓,箭囊里插着七八支箭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名亲信,都是一身猎装。
拓跋烈勒马停在一片开阔的坡地上,侧头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问了一句:“派去草原的人回来了没有?”
亲信摇头说道:“按理说昨天就该到了,但人没见着,也没消息传回来。”
拓跋烈的眉头拧了一下:“再派人去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亲信应了一声,拨马退到了队伍后面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林子里忽然蹿出一只灰色的野兔,在雪地上蹦了几下,停在一丛枯草旁边低头啃草根。
拓跋烈抬起右手示意身后的人放慢脚步不要惊动,自己策马缓缓上前,在马背上直起身来,右手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。
弓臂在他手中被慢慢拉满,箭头直指毫无察觉的兔子。
随着拓跋烈手指一松,箭矢离弦飞出,正中兔子的脖颈,把它钉在了雪地上。
身后的亲信们顿时响起了一阵叫好声,有人催马往前跑了几步要去捡兔子。
就在这时候,前方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十几骑从树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锦袍,骑在一匹青骢马上。
马速不快不慢,像是已经在林子里等了有一阵了。
他在距离拓跋烈大约二十步的地方勒住了马,朝拓跋烈拱了拱手,声音隔着晨色传过来:“拓跋家主的箭术果然名不虚传,隔了这么远看过去,箭法还是那么准。”
拓跋烈看清了那人的脸,不由眉头紧皱。
“耶律家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