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也跪了下来:“陛下,就应了吧。”
宇文驰和长孙永湖以及呼延朔三人也先后跪了下去。
贺兰崇低着额头不敢抬起来,闷声道:“况且臣今日得到消息,南朝已经被北府军实际控制住了。”
“地盘在人家手里,人心也倒向了他们。”
“咱们现在再提什么归属不归属的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臣知道这口恶气咽不下去,但事实就是事实,不如在南朝这件事上松了口,在后续的谈判里想办法从别的方面再捞点东西回来。”
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“陛下,臣等不是怕事,臣等是怕做了不划算的买卖,把能拿到的东西都赔进去了。”
慕容晓晓坐在案后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目光从跪着的几个人身上移到了还站着的独孤贺脸上:“独孤将军,若是北府军真的要动手,你有把握守住上京城吗?”
独孤贺很想说自己有把握,很想把北莽武将的那股硬气亮出来,但话到嘴边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。
之前二十万大军守武山防线都守不住,如今他手里只有十万不到的兵力,还无险可守。
在北府军的火炮面前,上京城的城墙也撑不了太久。
他沉默了好一阵,最终还是跪了下去:“臣...没有把握。”
殿中安静了很长时间,铜炉里的炭火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响。
就在贺兰崇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,慕容晓晓的声音从案后传了过来:“那就明天把镇北王请进宫来商议,南朝可以给,但铁门关必须留。”
“若是他连铁门关也要拿走,那咱们就拼一拼,看看是他的炮弹多还是上京城的城墙厚。”
六人齐声应了,各自磕了一个头后朝殿外退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