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山又转向王云彤:“明天各炮台提高炮轰频率,从拂晓开始给我不停地打。”
“重点是山腰和山脚那些残余的防御工事,把对面能站人的地方都给我轰一遍。”
“大部队渡河的时候,炮火往前延伸,封住北岸纵深,别让北莽的预备队冲到河边来堵截。”
王云彤一拍胸脯:“王爷放心好了,炮管都擦好了,火药也重新烘了一遍,明天保证把武山南坡轰个底朝天。”
许山点了点头,随后转头看向其余诸将:“其余各部,分成十路纵队过河。”
“先锋营穿钉鞋打头,后面每路间隔两百步,分批过河。”
“辎重车上的干土袋由各队自带,过河的时候撒在冰面上。”
“记住一次性不要在冰面上放太多人,防止冰面踩裂。”
“河面虽然冻了一尺厚,但踩裂了掉下去就是活活冻死,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对面的防御设施已经被咱们的火炮打掉了大半,过河的压力比之前轻了不少。”
“但北莽人不会坐以待毙,山腰和山顶还有他们的主力。”
“过了河之后不要恋战,先建立滩头阵地,站稳了再往山脚推进。”
大牛举起拳头挥了挥,“王爷你就瞧好吧,俺这次一定会守住滩头阵地,把那群蛮子全都赶回山上去!”
“若是不成,您把俺的脑袋拿去!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笑,纷纷立下军令状。
“最后一仗,打完咱们就进上京。”
许山笑了笑,“都回去准备吧,明天寅时造饭,卯时出营。”
诸将齐齐抱拳,同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