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帐帘落下,慕容晓晓的脚步在雪地里渐渐远去了。
宇文青鸾一个人靠着被褥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雪花落在帐幕上的沙沙声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纱布,忽然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伤口的位置,疼得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她没有松手,就那么按着,眼神有些散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帐外,大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从伙房那边走过来。
走到帐门口的时候他停了停,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掀开了帐帘。
“青鸾,粥来了!”
“剁碎了的肉末粥,可香了。”
回过神来的宇文青鸾指了指旁边的木案,随口说道:“放那吧,现在先不用。”
大牛愣了一下,觉得这声音里的那股子凶劲儿好像淡了不少。
他走过去把粥碗放在木案上,抬头看了她一眼,正好对上她偏过来看他的目光。
两人视线相触的一瞬,都飞快地移开了。
大牛挠了挠后脑勺,退到火盆边上坐下来,后背朝着她,耳朵尖在火光里微微泛红。
帐外北风裹着雪片一阵紧似一阵地刮过营帐的布面,南岸的火炮声忽然又响了一轮,闷闷地滚过雪幕。
......
接下来的十几天,风雪一天比一天大。
南岸的炮火果然稀疏了许多,从一天几百发降到了一天百发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