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玉湖沉声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再吵没有意义,宇文青鸾到底有没有叛,现在谁都说不出铁证。”
“但是...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“她中箭之后北府军冒着箭雨把她救回去了,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事实。”
“若她没有叛,北府军为什么要为一个敌将冒那么大的风险?”
此话一出,帐中又是一静。
耶律德光微微点了点头,他身后的几个二皇子阵营的将领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慕容天光想要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他确实没法解释北府军那场救援。
如果宇文青鸾没有跟他们达成某种约定,他们凭什么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抢一个敌人?
慕容玉湖再次开口:“传令下去,就说宇文青鸾受北府军蛊惑变节,放她回来是北府军的奸计,企图在接人时制造混乱配合南岸渡河。”
“被及时发现后射杀在河滩上,未能得逞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慕容天光身上:“宇文家那边若要说法,让他们直接来找本王。”
慕容天光没再说什么,只是抱拳应下。
帐帘掀开,诸将鱼贯而出。
......
离王帐几百步远的另一座营帐里,火盆刚升起来,柴火还没来得及烧透就冒了满帐的青烟。
慕容玉鼎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碗慢慢地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