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被抓住了!”
慕容天光叹了口气,脸色难看地说道,“铁门关的时候她一个人破开了内城城门,这回落在那姓许的手里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。
落在一个敌对将领的手里,能有什么好下场?
何况宇文青鸾还是北莽一等一的悍将,铁门关和青水两仗都给北府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
许山不砍她的头都算开恩了。
帐外的风呜呜地吹着,把牛皮帐幕吹得鼓胀又塌下去。
远处的炮声停了快半个时辰了,这是这几天里停得最长的一次。
但这种异常的安静反而让帐中诸将更加不安。
毕竟北府军的炮火一直在规律地响着,忽然停了,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“难道是北府军的炮弹已经用完了?”
拓跋硅霜站了起来,当即就要朝着帐外走去,准备去探明情况。
就在这时候,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贺兰春快步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封了火漆的信。
他单膝跪地,朝着慕容玉湖行了一礼后说道:“殿下,北岸河滩上有人用箭射过来一封信,是北府军大营里传来的。”
慕容玉湖接过来,先翻过来看了看信封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