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玉湖环顾一圈帐中诸将,忽然用力地拍了拍手后说道:“都振作些,这两天南岸打来的炮弹明显比一开始少了许多,明显是炮弹库存不足了。”
“再撑几天,等他们耗光了炮弹,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一旁慕容玉鼎刚喝完一杯热茶,放下茶杯后点了点头,“王兄说得没错,再等几天风雪刮下来,只会让北府军更难熬,到时候就是咱们反击的时候了。”
听到这话,帐中诸将皆是点了点头。
独孤贺忽然想到什么后说道:“两位殿下,听你们这么一说,我想起前两天夜里发生一件事。”
“那是差不多丑时的时候,我睡不着去西侧山坡率队巡视的时候,发现有一批北府士卒正打算悄悄用木筏渡河,被发现后就立即撤了回去。”
“当时只当是他们想偷袭,但现在看来更像是炮弹快要用光了后的一次冒险尝试。”
“看来他们似乎是真的着急了。”
慕容玉湖咧嘴一笑,“都听到没,我就说过,只要咱们死守武山一带的防线,他许山最后肯定要着急,到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上了。”
诸将齐齐起身,“殿下圣明!”
慕容玉湖伸出手往下压了压,笑着说道:“今天让伙房那边加餐,从上京城里调一批牛羊过来宰掉后给士卒分食,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。”
耶律德光笑着点了点头,其他诸将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难得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候,慕容天光忽然问了一句:“宇文将军还没有消息?”
这话一出口,王帐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。
独孤贺摇了摇头:“那晚出去的八百人,零星逃回来的只有四十七个。”
“都说在北府军大营后方那片林子里被围了,宇文将军带着几十个人往临天河方向跑了,之后的事谁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