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安其位,各守本分!”
队伍后面跟着几辆牛车,车上堆着米面粮食,有差役沿街分发给看起来最穷困的人家。
这手一出,街面上那些慌慌张张赶路的脚步慢了下来,脸上的慌张变成了半信半疑。
但城门口那边却悄悄地多了几排拒马和铁蒺藜,守门的士卒比平时多了三倍。
所有城门落了锁,只有持禁军令牌的人才能进出。
想逃的人被堵在了城门口,挤在门洞底下进不得出不得,最后又被驱散回了城里。
没有人知道城门是什么时候关的,但所有人都知道出不去了。
......
武山防线。
山顶王帐的牛皮帐幕被炮声震得微微发颤,案上的茶碗跟着桌面的共振轻轻跳动着,碗沿磕在木面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。
诸将分坐两侧,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拓跋硅霜第一个开了口,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:“许山他妈没完了!这都轰了几天了?”
“从早到晚,一会儿不停,还让不让人安生!”
他话音没落,远处又是一阵沉闷的炮声传过来,连着六七响。
帐顶的尘土被震得簌簌落下来,飘在众人的肩膀和头盔上。
耶律德光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这几天的炮击下来,临天河北岸的瞭望塔被端掉了十一座,剩下的也摇摇欲坠。”
“土墙和壕沟几乎被轰平了,末将派出去抢修的士卒白天不敢动,只能趁夜里出去填土补墙,但补上的东西第二天的炮声一响就没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山腰的投石机被毁了大半,末将让人日夜赶工修,但修的还赶不上炸的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