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腰利用自然凸起的岩石,修筑了石砌壁垒,高六到八尺不等,壁垒之间用战壕相连,形成绵延数里的防御网络。”
“另外还有几十座投石机阵地,可以覆盖临天河北岸,位置很是隐蔽,若是真让他们侥幸渡过了河,那这些投石机就是他们的噩梦。”
“山上的险要处也备了滚木礌石,只要他们爬到半途就放下去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移,停在主峰的位置:“山顶的环形石寨也已经动工了,寨墙预计厚达六尺,墙顶设雉堞和射击孔。”
“一旦山腰守不住,主力可以退守山顶继续作战,粮草和饮水已经在往山上搬了。”
拓跋硅霜听完耶律德光的汇报,瘦长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。
他朝慕容玉湖抱了抱拳:“殿下,有临天河和武山这两道天然屏障护着,再加上如此密集的防御工事,北府军除非长了翅膀,否则根本飞不过来。”
慕容玉湖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一件事。”
他扫视营中诸将,“那就是拖,拖住北府军的每一次进攻。”
“他们攻得越急,死得越快。”
“只要拖到他们疲惫不堪,那就是咱们绝地反击的时候,到时候必定能重创他们。”
说到这,慕容玉湖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环视帐中诸将,神情严肃地开口道:“武山就是咱们的最后一堵墙,墙不倒,上京就还在。”
“墙若是倒了,咱们北莽也就完了。”
他朝众人躬身行了一礼,“我慕容玉湖在此请求各位与我一同死守武山,把大兴人彻底赶出王庭!”
诸将都是神色一震,随后齐齐起身,轰然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