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其他诸将,也是面色凝重。
慕容玉湖目光从那三颗头颅上慢慢移开,随后开口道:“上京那边之所以不安生,无非是咱们连着吃了两次败仗。”
“两仗下来,人心自然就慌了。”
他站起来,手指落在舆图中武山的标记上。“但人心这东西,一阵风就能吹歪,一阵风也能吹正。”
“只要咱们能在武山这里赢他许山一场,朝堂上那些杂音自然就压下去了。”
“赢两场,那些暗地里活动的家伙就会自己缩回去。”
“赢三场...”
他转过身来,目光扫过诸将,“上京就稳了!”
听到这话,诸将都是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慕容玉湖接着转头看向耶律德光问道:“叔父,防线建得如何了?”
耶律德光起身走到舆图前,指着武山和临天河之间的这片区域答道:“回禀殿下,临天河两岸所有桥梁和渡口均已毁去,我已经安排人在南岸原渡口遗址上倒了铁蒺藜和削尖的木桩。”
“他们想要重建,怕不是要大费周章。”
“另外我在北岸每隔五里设一处瞭望哨,昼夜监视河面动静。”
“北府军若敢强行渡河,沿河布置的弓弩手和轻骑会半渡而击,给他们迎头痛击。”
说罢,他的手指从临天河移向武山:“武山本身的防御工事已经初步完成,从山脚开始,依托地势架设了多处箭塔,箭塔之间互相策应,形成交叉火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