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自然想到了!”
宇文庭脸色阴沉地说道,“要抓你的人是我,跟其他人没关系。”
“你束手就擒,你的部下我不会为难。”
他说完,朝那十几个甲士抬了一下下巴。
甲士们刚要伸手去推栅栏门,然而就在这时候,营寨两翼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。
橙红色的光点从左右两侧同时涌出来,甲片碰撞的声响和脚步声在夜风中汇成一片沉闷的潮水,将宇文庭带来的两千多人连同他们摆开的半圆阵型一起包了进去。
那些从两侧涌出来的士卒列成了更为密实的包围圈,盾牌朝外,枪尖朝外,将宇文庭的退路截得干干净净。
呼延秋水从后面策马走了出来,一脸戏谑地看着宇文庭。
宇文庭脸色突变,目光死死盯着呼延秋水厉声喝道:“呼延秋水!你也跟他合起伙来了?”
“大皇子待你不薄!你这样做对得起他?”
呼延秋水的目光没有躲闪,只是笑着说道:“大皇子待我不薄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他已经不在了,活着的人总得替自己打算。”
说到这,他看了眼独孤贺继续道,“独孤兄有句话说得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如今二皇子殿下有耶律一族的支持,继承帝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,我们何必跟他对着干?”
宇文庭听明白了,随后一脸暴怒地拔出刀来:“原来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。”
“从大皇子出事那天起就在等这一天,等谁先跳出来就把谁干掉,然后把大皇子的家底整个吞掉。”
他的刀尖朝前一指,“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了!弟兄们,给我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