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,我去!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了。
慕容天光站在原地,看着他魁梧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间,眉头拧了许久才松开,然后转身朝着自己营帐的方向去了。
当天傍晚天色擦黑的时候,宇文庭带着本部两千多兵马出现在独孤贺的营寨外面。
他骑着一匹高头黑马,率领身后甲士列成半圆将独孤贺的营门堵住了大半。
独孤贺从营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亲卫,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铁甲,连佩刀都没带。
他看到营门外那片黑压压的人影,面色平静,隔着那道栅栏看着宇文庭:“宇文兄,这么晚了带这么多人来,有事?”
宇文庭坐在马背上没有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独孤贺,大皇子遇刺那天你在哪?”
独孤贺皱了皱眉,“在营帐里喝茶...”
“放屁!”
宇文庭打断了他,“我的人看到了那天你从外面回来了,本来我没当回事,但现在越想越不对。”
他朝身后挥了一下手,十多个甲士从队伍中出列走向营门,“跟我回去,有话到帐里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是误会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罪。”
“如果不是误会...”
他的手按上了刀柄,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日同袍的情分了!”
独孤贺站在营门内侧,既没有退也没有上前。
他看着那些正在走近的甲士,沉声道:“宇文兄,你这样做,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