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联军大营没有再发动进攻,大营里安静得很。
许山并没有意外,毕竟联军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在那一夜被毁了大半,需要时间重新补充。
这段空窗期对守军来说确实是宝贵的喘息机会。
他下令,城墙上除了必要的警戒哨之外,所有的横海军士卒都返回大营休息了。
除此之外,他组织了一批民工加固城防,除了清理被投石车砸碎的砖石外,还重新挖掘被填平的护城河段。
城墙中段那处被砸出凹陷的缺口也换了新砖重新夯了土,另外几处被火油罐烧过的墙体也重新涂抹了防渗的灰浆。
这天上午,他带着大牛和吕方在城墙上走了一圈检查修补的进度。
城墙上的修补已经完成了大半,新砌的砖石颜色比旧墙浅一些,但嵌合紧密,缝隙里填了灰浆。
几处被砸坏的垛口已经重新垒好,上面铺了新的砖面。
许山在一处垛口前停下,用指节敲了敲新砌的砖面,听了听声音,点了点头。
吕方站在他旁边,手搭在城垛上望着远处联军大营的方向。
那一片灰褐色的营帐在秋末的阳光下安安静静地铺着,偶有一缕炊烟升起来又被风吹散了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侧头问道:“王爷,这都七八天了,怎么城外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大牛站在旁边笑了笑:“没动静还不好?老子还想多睡几天觉呢。”
“估计是攻城器械被烧了还在重新造呢,那可是俺的功劳。”
吕方笑了几声,点了点头表示认同。
三人从城墙下来后,许山特意沿着城墙的走向从南到北扫了一圈。
城墙北段与东南角之间的那一截墙根下,从昨天起多了几只半埋在土里的粗陶瓮。
瓮口露出地面,用木板盖着,上面压着石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