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水面上连一丝波纹都没有。
“说。”
王衡之深吸了一口气,把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:“这群贼徒是伪装成商队进城的,驿馆管事孔德祥早就被郑、董两家收买了。”
“今日一早,以运送王府急缺物资入仓为名,把他们从驿馆带进了府里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进入王府之后,由库房管事富庆指引路线,一路放行到了东院书房外面。”
闻听此言,几位老爷都是怒不可遏。
王临川猛地拍了一下扶手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“孔德祥!他在驿馆做了多少年了?”
“从爷爷那辈就在王府里做事了,居然干出这种事来!”
王临澹紧跟着问:“人抓到了没有?”
王衡之摇了摇头:“派去的人赶到驿馆的时候,发现孔德祥昨天晚上就离开了驿馆,连夜出了城。”
“问过驿馆里的其他人,说他的家眷早在半个月前就以回家祭祖的名义走了,一个人都没留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,“已经派人往南边追了,但此人心思缜密,提前了那么久谋划,恐怕...不容易抓回来了。”
闻言,各房老爷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王临渊开口了。
“那富庆呢?”
“抓到了。”
王衡之道,“此人想趁着混乱出府,被护卫堵在了角门边上。”
“但对他拷问过之后,此人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“他只是收了孔德祥的银子,按孔德祥说的放行带路,连马车里装的什么人、运的什么货都没敢多问一句。”
“他是库房的管事,只管进出库房的门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