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通判扑通跪倒,急忙说道:“许将军,下官知罪!下官愿意交出所有赃款,求许将军饶命!”
“下官上有老母,下有幼子,求将军开恩啊!”
许山没有理会,挥了一下手。
大牛当即上前,又是一刀落下。
血腥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,没一个人敢开口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更夫的梆子声。
官员们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许山在他们眼中,仿佛变成了地府判官,指谁谁死。
每个人都怕被点到,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,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。
许山又点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被李崇远提拔的亲信,在沧州任职期间欺压百姓,强征暴敛,民愤极大。
一个是原天卢军的文官,参与了李崇远的叛乱,起草了不少叛乱的文书。
两人被拖出来,一一斩杀。
地上的血汇聚成一摊,血腥味愈发浓郁,有官员忍不住,开始吐了起来。
许山又点了两个人,念了他们的罪状,然后拖出来杀了。
然后他停了下来,目光扫过众人,冷冷说道:“你们干过什么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今天不杀你们,不代表你们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随后走到台阶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说道,“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贪赃枉法,欺压百姓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在什么位置。”
“我许山,绝不轻饶。”
“地上的血,就是你们的镜子。”
官员们纷纷跪下来,齐声道:“下官等定当洗心革面,绝不再犯!愿为许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
声音参差不齐,但每个人都把声音喊得很大,生怕许山听不见,生怕下一个被点到的是自己。
许山看着他们,沉默了片刻,挥了挥手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官员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有人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,摔了个狗啃泥,但根本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跑。
大堂里很快空了,只剩下武将们还站着。
地上还有几摊血迹,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