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酒杯,慢慢喝了一口,嘴角满是冷意和嘲讽,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。
等着堂下众人的声音稍微小了点,许山放下酒杯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忽然停在一个穿着紫色官袍的中年人身上。
那人正端着酒杯,跟旁边的人说话,笑得满脸褶子,露出几颗金牙。
许山伸出手指点了点他。
“张刺史,你过来。”
姓张的刺史愣了一下,随后连忙放下酒杯,快步走到许山面前。
弓着腰,脸上堆着笑。
“许将军,不知您叫下官何意?”
许山看着他,声音平淡地说道:“张大人,你在冀州刺史任上三年,贪墨赈灾银两八千两,强占民田两百亩,逼死佃户一家三口。”
“这些事,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念出来?”
张刺史的脸一下子白了,腿一软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许将军饶命!许将军饶命!”
“下官...下官是一时糊涂,下官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许将军开恩!下官愿意交出所有赃款,求将军饶命啊!”
许山没有说话,朝大牛使了个眼色。
大牛抽出腰间的雁翎刀,朝着张刺史步步紧逼。
张刺史见到这一幕,吓得冷汗直冒,换头对着许山求饶道:“许将军,下官知错了,还请饶下官一命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大牛的刀已经落了下去。
噗嗤!
随着一道劈下,张刺史的脑袋直接被砍了下来,咕噜噜滚到其他官员脚下。
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,其他官员都是满脸惊惧,但却大气都不敢喘。
许山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,又开口了。
“梧州通判,李庆武。”
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,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起来,一步一挪地来到许山面前。
许山看着他已经被吓到没有血色的脸,冷冷说道:“你在梧州通判任上,勾结商人,私吞税款,中饱私囊。”
“三年来你贪了多少钱,你自己心里清楚,还需要我多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