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山走回舆图前,手指点在梧州的位置上继续说道:“经过今天这一战,天卢军在梧州的兵力已经被打残了,无力再抵挡咱们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,扫平梧州全境。”
“另外,老燕,你带五千人北上冀州,与老魏一起合围冀州。”
“冀州那边只有五千守军,两面夹击,应该很快就能拿下。”
“等冀州到手,咱们兵合一处,剑指沧州。”
诸将齐声应了,各自散去。
......
接下来几天,正如许山所料。
留守冀州的五千冀州军面对魏山虎和燕破岳两路大军的合围,士气低落,根本无心恋战。
魏山虎带着三万大军从北面压过来,燕破岳带着五千大军从南面包抄。
两路大军在冀州城外汇合,旌旗遮天蔽日,声势浩大。
冀州守将登上城墙看了一眼,腿都软了,连夜召集将领商议。
吵了一夜,最终主降派占了上风。
第二天一早,城门大开,冀州守将捧着官印,跪在城门口,献城投降。
庆州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整个冀州。
魏山虎领着三万大军没有多在冀州多做停留大军,连夜赶路,在梧州州府与许山兵合一处。
数万大军在城外扎营,营帐连绵数十里,旌旗猎猎。
梧州指挥使府是叶家的旧宅。
院子很大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虽然换了主人,但当年的气派还在。
大堂里,诸将齐聚。
魏山虎、徐啸、大牛、瘦猴、叶雄、陈灿、燕破岳、田承禄,三三两两地聊着天,气氛融洽。
大牛拍着瘦猴的肩膀,瓮声瓮气地说:“猴子,你这胳膊还能不能用了?”
“别到时候打沧州,你连震天雷都扔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