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将军虽然冒进,但罪不至死。”
“而且他后来在战场上拼死冲杀,也砍了不少牙兵。”
“陈将军是老将,打了一辈子仗,一时大意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求许头儿开恩!”
燕破岳、叶三娘以及田承禄也跪了下来,抱拳道:“许头儿三思,陈将军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只是一时被胜利冲昏了头。”
“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把。”
帐中跪了一地。
许山沉默了很久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烛火跳了几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挥了挥手。
亲卫松开陈灿,退了出去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许山目光扫过诸将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这一仗,咱们赢了,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教训,骄兵必败,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敌。”
诸将齐声应道。
“是!”
陈灿还跪在地上,许山上前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有诸位将军求情,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”
他看着陈灿说道:“我要你戴罪立功,攻打沧州的时候,你要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面,能不能做到?”
陈灿的眼眶红了,咬着牙说道:“许将军放心,末将愿死战!”
“拿不下沧州,末将提头来见!”
许山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帐中的气氛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