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全军撤回平东军镇以东。”
......
成德军大营。
王镕站在舆图前,田承禄、宣大同、文天同站在两侧,正在围着舆图讨论军情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士卒急匆匆走进来,单膝跪地禀告道:“大人,北原大军被偷袭了粮草大营,已经撤回了平东军镇以东。”
王镕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,骂道:“废物!四万人连一个平东军镇都啃不下来,还被人烧了粮草!”
“孙大海这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田承禄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大人,工程器械再有几日就可全部建造完成。”
“工匠们日夜赶工,进度比预想的快。”
王镕沉着脸,沉默了片刻,说:“等工程器械建造完成,立刻攻城。”
“这一次,我要让许山知道什么叫绝望!”
另一边,关口军镇大帐。
许山坐在主位上,面前放着一封刚从东线送来的战报,脸色复杂。
帐中诸将分列两侧,都在看着他手中的信。
燕破岳看了眼他的脸色,有些犹豫地问道:“是东线那边情况不太好?”
许山摇了摇头:“虽然北原四万大军绕开平东军镇试图偷袭庆州腹地,但三百憾山骑以几乎全军覆没的代价,烧毁了北原军的粮草大营。”
“如此,逼得孙大海不得不率领北原四万大军撤回平东军镇以东。”
帐中安静了一瞬。
叶三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立马上前一步,神情紧张地问道:“夫君,我哥...他怎么样?”
许山看着她,低声道:“放心,人已经救回去了,但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