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大事不好了!”
“粮草大营被烧了!”
听到这话,正在举杯的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孙大海猛地站起来,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,“粮草大营里可是有五千人镇守!怎么可能被烧?你再说一遍!”
士卒趴在地上,声音发抖地说道:“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百重甲骑兵,直接冲穿了大营。”
“那些骑兵虽然几乎全军覆没,但因为他们的掩护,一帮轻骑兵冲进来把粮草全点了。”
“火势太大,救都救不了。”
“现在粮草大营已经烧光了,一粒粮食都没剩下。”
孙大海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酒菜碗碟碎了一地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喘着粗气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
“五千人守不住几百人,我养你们何用?”
钱伟的脸色也很难看,但他比孙大海冷静一些,上前一步低声道:“大人,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”
“粮草被烧,咱们的存粮最多还能撑两天。”
“两天之后,四万大军就要饿肚子。”
“再不撤,恐怕咱们四万大军都要折在这儿。”
孙大海咬着牙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
他实在是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吃下嘴的肉,但他同样明白没有粮草意味着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不甘和无奈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