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使者却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
他看了大牛一眼,又看了看帐中众将,语气依然不紧不慢:“在下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杀,尽管动手。”
“只是杀了我一个传话的,不解决问题。”
许山抬手,帐中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那使者,目光平静地说道:“你回去告诉王镕,他要是想要我的脑袋,就让他自己来拿。”
使者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许将军,你这是要拿庆州百姓的命来赌你的意气?”
许山抬手打断了他,声音冷了下来,“废话少说,你回去告诉王镕,他要打,我奉陪。”
“关口军镇就是他的葬身之地。”
闻言,使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许将军,你会后悔的!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。
“慢着。”
许山叫住了他。
使者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许山,“许将军,改变主意了?”。
许山摇了摇头。
“我让你回去传话,但没让你整个人回去。”
说罢,他朝大牛使了个眼色。
大牛咧嘴一笑,一把揪住使者的后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出了帐外。
一声惨叫传来,很快又安静了。
......
成德大营,中军大帐。
王镕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坐在主位上,像一座铁塔。
他的脸是黑的,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气的,两只眼睛像铜铃,瞪起来让人腿软。
帐中诸将分列两侧,个个甲胄鲜明,面色肃然。
一个亲兵捧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,木盘上盖着白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