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查不到任何实证,又见我姿态诚恳,自然会相信我是真心归顺。”
“既立了威,又做了低,软硬皆施,太子必然被我们牵着鼻子走!”
苏谦淡淡道:
“正是此理。”
“如此一来江州所有的死局,尽数盘活。”
“好苏先生,就按你说的办,我现在即刻给秦峥传信。”
夜色如墨,秦家府邸一匹快马冲破黑夜,马蹄翻飞朝着青山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苏谦辞别秦仲山后,独自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屋内烛火摇曳,他伏案提笔,写下一封密信,随即唤来自己的心腹。
“把这封密信,送到秦峥手中。”
那心腹双手接过密信,躬身应道:“小人明白。”
心腹藉着沉沉的夜色,悄然动身,一前一后两封密信,尽数向着青山县城送去。
与此同时,青山县城内一处隐秘宅院之内。
秦峥坐在桌前,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眼底满是阴翳。
一名下人快步走入屋内,躬身禀报:“少爷,家主送来密信。”
听见秦仲山的名字,秦征眼中掠过一丝怨毒,他伸手接过密信,拆开阅览。
片刻看完,他挥了挥手:“我知道了,你先退下。”
下人拱手告退,悄声退出房间。
秦征起身,正整理衣衫,打算动身行事。
咻!
一支羽箭穿透窗纸,钉的一声,射在一旁的木椅靠背之上。
秦峥大吃一惊,下意识就要开口呼喊,但目光一扫,却看见箭杆上绑着一封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