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动登门俯首认错,假意投诚。”
秦仲山闻言一怔:“我主动投诚?岂不是自投罗网?况且太子能同意?”
“非也。”
苏谦摇头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,太子自己也清楚,他来江州查赋税亏空一案,和燕银被劫一案,这两件事想要查清本就困难。”
“只要我们假意投靠太子,并且许诺他一些好处,他必定同意,一旦太子同意,我们在江州的谋划不收半点影响。”
“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,想必这点太子还是清楚的。”
秦仲山听完这番话,心头大石头瞬间落地,连连点头,面露赞许:
“妙!实在是甚妙!”
苏谦微微颔首:“这般布局,便无破绽。”
秦仲山定下心神,又追问出最后一处关键:
“先生,那帐册还烧不烧?”
“若是我们已然打算假意投降,要是再烧毁帐册,会不会太过刻意,反而惹太子疑心?”
苏谦眼底冷光一闪,语气笃定:
“烧!为何不烧?”
“这一把火,是给新到江州的太子,一场下马威。”
“我们要让太子清楚,江州是秦家的天下,若他步步紧逼,我秦家绝非软弱可欺,任人拿捏!”
秦仲山豁然开朗,眼中阴狠更盛:
“说得对!”
“帐册一烧,太子入城查案,处处无凭无据寸步难行。”
“届时我再孤身前往驿馆,假意俯首认错主动投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