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帝刚入御书房,正要坐下来批阅奏折,李福全躬身入内行礼。
“陛下,户部尚书傅大人求见。”
干帝微微一怔,心中暗道,这早朝刚散,傅友德此刻便来求见,想来是什么事方才在大殿之上不便开口?只能私下奏报的要事。
“宣。”
片刻之后,傅友德走入御书房,拱手行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干帝摆了摆手:“免礼,你前来所为何事?”
傅友德上前两步,自怀中取出一册帐册,轻轻放到御案之上。
“陛下,您请看,这是今年江州的赋税明细表,今年赋税相较去年,又降了三成。”
干帝闻言,面色渐起怒意,伸手拿起帐册翻阅,越看脸色越是阴沉,面色沉如水。
只听砰的一声,他将帐册狠狠摔在御案之上。
“这群人真是越来越过分,真当朕软弱可欺?”
傅友德躬身说道:“陛下,他们胆敢如此胆大妄为,其中内情,你我心中清楚。
必须尽早拿出对策,若是在这样继续下去,江州赋税只会一年比一年少,其他州县若是见状纷纷效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干帝听得出傅友德话外之意。
当初自己有心废太子,刻意拔高三皇子与镇国公一系的权势,江州又由秦家分支把持,他们才有恃无恐,胆子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