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帝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照此下去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”
随即干帝像是想到了什么,擡眼看向傅友德,开口问道:“各地赋税不是早已收上来了?你怎么今日才来禀报?”
傅友德心中咯噔一下,面上却丝毫不见慌乱,躬身回话:“回陛下,臣见今年江州的赋税收上来的数额差距过大,唯恐帐目核算出错,便又重新核算一遍,所以耽搁了一些。”
干帝听后并未生疑,户部尚书傅友德不依附太子,也不投靠三皇子,是忠于自己的中立之臣。
干帝沉吟片刻,问道:“依你之见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傅友德面色一凛:“陛下,臣以为必须严查,杀鸡儆猴,叫这些世家长长记性,莫要以为朝廷软弱可欺。”
干帝微微颔首,语气凛然,暗含杀意:“说得没错,这些人真当朕一味纵容,那就派人前往江州彻查。”
傅友德心思一转,顺势问道:“陛下,打算派谁前去?此事必须选派一名酷吏才行,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?”
干帝心思沉沉,暗自思索,先将三皇子一脉的官员尽数排除在外,开口道:“你看御史台的人如何?”
傅友德轻轻摇头:“陛下,臣以为不妥,这件事,一定要派一个狠角色,不惧三皇子与镇国公一党,不然便会如从前一般,最后什么都查不出,草草不了了之。”
干帝点头,认同傅友德所言,前去查案之人,第一绝不能是老三派系的人,第二心思必须狠厉,方能查清实情。
可他在心中把朝臣过了一圈,一时想不到合适人选,便向傅友德问道:“那你可有合适人选举荐?”
傅友德略一思索,回道:“陛下,您看太子如何?太子与三皇子一党势同水火,派他前去江州查案,定然不会徇私,太子的本事陛下也清楚,定能办妥此事。”
干帝听罢,心中暗忖,太子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好,此事朕知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