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“太子大婚乃是国之大典,需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,还要礼部拟定全套礼仪章程,万万不可仓促而定。
依臣之见,不宜急于一时,待钦天监勘定吉时,礼部备妥章程之后,再择机定夺婚期不迟。”
干帝端坐龙椅,目光扫过礼部侍郎,一眼便看穿这是三皇子一党出面帮腔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好,便先如此,暂且搁置,待钦天监择定良辰,礼部拟好章程,再另行商议大婚之事。”
林玄闻言冷笑一声,但面上依旧恭敬躬身:
“儿臣,遵父皇圣断。”
他不争不辩,坦然接下旨意。
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目的达到的微光。
反观一旁的林复,心里悄然松口气。
虽然太子和韦灵溪的婚约还在,但起码阻止了林玄和韦灵溪的婚事。
赢了?没彻底赢。
秦烈站在朝臣伫列之中,眉头死死紧锁,心底暗叹帝王城府深不可测。
陛下这一手拖延,看似公允,实则谁都不帮,谁都不信,全盘把控。
看来左清海带队袭击暗卫驻地的事情,陛下心里还是双向怀疑啊!
干帝环视满朝文武,沉声收尾:
“退朝。”
话音落,龙椅拂袖,干帝转身入内殿。
百官跪拜,恭送圣驾。
干帝离开后,户部尚书傅友德站起身,看着今日朝堂发生的种种,心中察觉事情不对劲,心底已然确定几分。
大雍临河两城,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手上的桩事已经压了许久,不能再压下去了。
原本他早就打算禀报陛下,只是后来接连出事,先是太子妃被掳,而后林玄又被禁足七日,此事便一直拖延至今。
如今看这形势,大雍临河定然是出了乱子,可事已至此,没有别的法子。
傅友德长叹一声,转身悄然前往御书房,求见干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