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阳郑重应声:“我明白!我这就去办!”
他匆匆退下,去挑选人手,誊写密信。
府衙之内只剩沈文渊一人,他立于窗前,望着军营方向的点点灯火,心底沉甸甸的。
韦虎手握五万边关重兵,又吞并了临河的兵马,一旦彻底倒向三皇子,太子在大雍临河苦心经营的军权,便彻底无完了。
与此同时,大雍城外帅帐。
韦虎坐在案前,帐内烛火跳动。
方才和沈文渊一番对峙,他心里清楚,沈文渊已经起了疑心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他擡眼看向帐下心腹。
“沈文渊必定会往京城送信。”
“传令下去,四门全部加派兵力,凡是出城之人,无论身份,一律仔细搜身。”
“山间小道也不能放过,安排哨骑四处巡弋,只要发现携带书信的人,一律拦下。”
“若是遇到拼死反抗的,不必留活口。”
心腹躬身领命:“属下遵命!”
夜色茫茫,大雍城内外,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然铺开。
半个时辰之后。
张青阳已经把密信写好,两名义士换上布衣,将密信贴身藏好,趁着夜色,悄悄离开府衙后门,绕开城门,直奔城外山林密道。
两人藉着月色在崎岖山路上疾行。
可他们刚踏入山林,暗处就传来马蹄声响。
韦虎布下的巡哨骑兵,已然在此等候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哨骑厉声喝问,火把瞬间点亮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