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虎手握五万嫡系私兵,杀心已起,真逼到绝境,他定然直接公然兵变。
到那时,将彻底大乱,后果不堪设想。
张青阳满脸不甘,愤声道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任由他霸占兵权,背叛殿下?”
沈文渊目光沉沉,稳下心神,缓缓开口。
“自然不算。”
“只是眼下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。”
“先将所有变故,一字不漏写成密信,八百里加急传回京城,禀报殿下。”
“一切,听殿下旨意定夺。”
“若是殿下有令,我们再依计行事,届时里应外合,一举除奸。”
张青阳狠狠攥了攥拳头,强行压下满腔怒火。
他心知沈文渊思虑周全,说得句句在理。
硬碰硬,只会误了大局。
良久,他重重点头。
“好!”
“大人,我即刻亲自选人,连夜书写密信,将情况禀告给殿下!”
张青阳转身就要去安排信使,沈文渊却擡手把他叫住,神色凝重。
“等等。”
“韦虎方才在帅帐,已然起了提防之心,他必然会封锁所有出城要道严查。”
张青阳眉头紧锁:“那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讯息送不出去?”
沈文渊踱步思索,缓缓说道:“寻常官道城门,皆有韦虎的人把守,只能走山间密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