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收到急报,周毅将军今夜前往大雍城的途中,半路意外失足落马,跌落悬崖,不幸殉职。”
“边关重地,不可一日无将,我恐临河军心大乱、外敌趁虚而入,只能临时带兵入城,暂且接管防务,稳住大局。”
这番说辞,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可柳渊听得眉头死死皱紧,满心满眼都是不对劲。
他满脸疑惑,连连追问:
“意外殉职?”
“周毅好端端的怎么深夜坠崖而死?”
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你把话说清楚!”
韦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面上依旧装作沉痛,淡淡敷衍。
“具体始末无从查证。”
“我也是刚收到禀报,随即带人前往崖底搜寻,寻回了周将军的遗体。”
话音落下,韦震擡手示意。
身后两名士兵擡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身,缓缓上前。
白布掀开,这是周毅静静的躺着。
全身衣物破烂、血肉沾满尘土,浑身布满坠崖撞击的伤痕。
唯独脸面彻底摔得稀烂,血肉模糊、骨皮交错,完全看不清原本容貌。
柳渊见状,心头咯噔一下,连忙上前细看。
虽然面貌看不清,但体型却和周毅差不多。
他低头一看,却发现不一样的意味,胸口有清晰箭痕,箭矢虽被拔出,但创口痕迹却赫然在目。
他心底那股诡异的不安,就越是浓烈。
一股彻骨寒意,顺着脊背直冲头顶。
不对劲!处处不对劲!
柳渊瞳孔微缩,脑中飞速覆盘所有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