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将令!”
“周毅意外坠崖殉职!”
“即刻整军入城,接管临河一万守军,全城戒严!”
三更深夜,临河城早已万籁俱寂。
知府府邸内,临河知府柳渊已然睡下。
就在此时,门外急促脚步声狂奔而来,府衙小吏连门都来不及敲,直接闯入院中,声音颤抖、满脸惊恐。
“大人!大人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柳渊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,心头一紧,披衣急起:“慌什么!何事?”
小吏脸色惨白,急促禀报导:“大人!大雍城韦震亲率大批兵马入城,已然封锁四门接管城防,全城守军尽数被他控制了!”
“什么!”
柳渊浑身一震,瞬间睡意全无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极致不安。
临河城的兵权向来归周毅管辖。
韦震远在大雍城,竟敢深夜带兵跨界接管临河防务,况且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事先不知道?
有问题。
“速速随我前去军营!”
柳渊来不及多想,仓促穿戴好官袍,带着几名府衙护卫,火速赶往城内中军大营。
此刻的临河军营,灯火通明,甲兵林立。
韦震一身铠甲,腰佩长刀,身后亲兵层层护卫,整座军营尽数被他的人马掌控。
见柳渊匆匆赶来,韦震神色平淡,眼底却藏着一丝冷傲。
柳渊快步上前,压下心底惊惶,沉声质问:
“韦震!深夜带兵擅入临河私接城防,接管军营!你此举,是何用意?”
韦震闻言,瞬间换上一副悲痛的神情,长叹一声,故作惋惜。
“柳大人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