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继续沉声说道:
“你如今只是皇子,就敢为了派系私利,公然包庇侵占民田的勋贵。
他日你若坐上龙椅,是不是还要纵容这些勋贵压榨百姓?
陛下要看到的是你公正无私,不是你的结党徇私!
你今日这套操作,看似圆滑周全,实则在陛下心里,彻底坐实了你受制于派系的致命短处!”
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,瞬间浇醒了林复。
他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,脸色瞬间发白,慌乱问道:
“舅舅……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
秦烈眼神决绝,一字一句道:
“从重严查!”
秦烈语气没有半分缓和,字字沉重。
“所有侵占的民田,必须全数退还,一丝一毫都不能留。
另外以吴安为首的勋贵,他侵田情节最为恶劣,直接抄家,押入大牢,等候陛下圣裁,其余几家侵占田地数额巨大的勋贵,也一律抄家收押,不能姑息。”
林复闻言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舅舅,万万不可!”
他急忙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:“先前韦虎一事,我们没有出手相助,本就已经有不少派系官员,私下议论我生性凉薄,人心已经有些动摇,如今再把吴安一众勋贵抄家下狱,手下这些人岂不是会彻底寒心?”
秦烈冷冷瞥他一眼。
“他们能有什么话说?
这次,连我秦家也一并处置,侵占的田产全部清退,我让次子秦屿出来顶罪,承担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