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林复失声惊呼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舅舅,秦屿要出来顶罪?这是不是太过了?事情根本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!”
“没有那么严重?”秦烈声音陡然拔高,“若是你执意包庇,后果只会比这还要严重百倍!
这件事一旦办砸,在陛下眼中,你便是结党徇私不顾国法,储君之位,你就彻底无望。”
他盯着林复,继续说道:
“我秦家愿意拿出全部侵占田产退还百姓,再让次子秦屿出面顶罪,有我秦家做表率,其余勋贵即便心中不满,也不敢再多有怨言。
只有这么做,你才能真正通过陛下这场考验,向陛下证明,你有执掌天下的胸襟,公私分明,不被派系利益所裹挟。”
林复站在原地,依旧觉得这个处置太过狠厉。
可细细思索秦烈的话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他心里清楚,舅舅说的句句都是实情,一旦被乾帝认定他只会偏袒私党,那么他所有的谋划,全都付诸东流。
一番权衡之后,林复面色凝重,终于咬了咬牙。
“好,就听舅舅的。”
书房之内,林复终是点头应允,答应依照秦烈的吩咐,重新彻查勋贵侵田一案。
二人全然没有察觉,书房窗外的阴影之中,乾帝安插的暗卫,早已将屋内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,即刻把消息传回宫中。
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不定。
太监总管李福全双手捧着一封密信,躬身走入,将信轻轻放在乾帝的案几之上。
“陛下,这是暗卫传回的三皇子府邸的全部密报。”
乾帝抬手拆开密信,目光缓缓扫过纸上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