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承天门外。
林玄一身鱼鳞甲,身姿挺拔,立于万军之前。
身侧,韦虎身披铠甲,神色肃穆。
一万军队列阵如山。
三千东宫卫率,个个穿着鱼鳞甲、手持连发手弩,精气神凛冽如新刃出鞘。
七千韦家精锐紧随其后,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老兵。
林玄最后回望一眼巍峨京城城门,眸色平静无波。
他心里清楚。
此去云朔城坚守七日。
是林复的天象毒计,是秦烈的借刀杀人,更是他这位父皇,默许的一场牺牲。
一声令下。
“全军开拔!”
马蹄踏地,震响大地。
一万兵马浩荡出城,朝着千里之外的陈州云朔城,疾驰而去。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阳光洒进御书房,映得乾帝眉眼深沉。
太监总管李福全轻步入殿,躬身低声回禀:
“陛下,太子殿下……已率军出城,往云朔城去了。”
殿内瞬间死寂。
良久,乾帝才缓缓抬眼,望着窗外嗓音略显沙哑。
“福全,你伺候朕几十年了,你老实告诉朕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朕这个父皇,太过狠心?”
李福全身子一僵,头颅压得更低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“奴才……不敢妄议圣心。”
他不敢答,也不能答。
谁都看得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