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坐龙椅之上,神色冷淡,眸光漠然地俯瞰下方,没有出声制止,也没有半分波澜。
看着浑身隐忍、双目赤红、被一句句嘲讽刺得近乎失控的林默,乾帝心底只有浓浓的失望与轻视。
在他这位帝王眼中,情爱最廉价,人命最卑微。
天下万方,女子千千万,佳丽遍地。
区区一个民间寻常女子死了,在他眼里,根本不值一提。
在他看来。
林墨身偏偏为一介民间女子,舍弃宗室身份甚至深陷悲痛、久久走不出来,被几句嘲讽轻易牵动心神。
格局太小,心性太弱。
为一人,乱己心。
为一情,乱终身。
如此心性,难堪大用。
他丝毫不觉得李晚禾自尽是肃王逼迫是皇权冰冷。
他只觉得,是那女子心性狭隘不识福分,更觉得林墨沉溺私情。
在帝王眼里:
天下苍生,皆为棋子。
儿女情长,最是无用。
这时,镇国公秦烈上前一步,躬身朗声禀报:
“陛下,所有宗室勋贵随猎将士尽数到齐,可以开始演武了。”
乾帝微微颔首,淡淡开口:“开始吧。”
镇国公回身扬声大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