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孟元宝和张石头瞬间面露怒意,下意识就要上前理论。
就在此时,一只沉稳有力的手,轻轻按住了林墨的肩膀。
林玄按住即将失控爆发的林墨,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,淡淡开口。
“演武在即,这里是皇家场地,休得喧哗滋事,先别急,等会会让你好好发泄一通。”
林玄太清楚了。
肃王今日纵容林显挑衅,根本不是一时嘴快。
这是示威。
是羞辱。
是赤裸裸的告诉所有人,逼死李晚禾、毁掉林墨,本王即使这样做了,依旧权高位重,无人能治!
林显见林玄出面压制,越发嚣张,嗤笑一声:
“太子殿下护着他也无用,做错事就要认,难道还不让人说了?”
肃王终于缓缓开口,语气慢条斯理,带着长辈碾压晚辈的傲慢,看似公允,实则句句诛心:
“显儿住口,不必多言。”
看似训斥,实则轻飘飘带过所有过错,随即冷眼看向林墨: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今日所有屈辱、落魄,皆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短短一句话,彻底将逼死李晚禾、逼迫子嗣的所有罪责,干干净净撇清。
仿佛所有悲剧,全是林墨一人的过错。
这一刻,林默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亲情念想,彻底灰飞烟灭。
他没有挣扎,没有怒吼,只是死死低着头,长发遮住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。
猎场之下的口角冲突,一字一句,尽数落入高台乾帝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