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仔细看去,这些孩子中有男有女。
不过,煤灰涂满了他们的脸。
若不细看,根本分辨不出性别。
见此一幕,沈夜痛心疾首。
眸中对王鹿的恨意,更是不由得加深了几分。
“沈大人,该走了,咱们与王鹿约定好的交易地点,是在甘哈尔的望北茶楼……”
而就在此时,一旁的宇文三木却长叹一口气。
指了指在甘哈尔城中心鹤立鸡群的一座华贵茶楼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
沈夜点了点头,看向这些拉煤的孩子,颇为不忍的扭头离开。
可刚走出去没多远。
更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便出现了。
六七个在甘哈尔驻守的北莽兵士,竟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在无数百姓的注视之下。
径直闯入了一户门前张贴着喜字的人家。
将一个十七八岁,似是刚刚成婚不久水嫩嫩的小媳妇,从屋里拽了出来。
这小媳妇的丈夫跪在门前哭哭哀求。
希望北莽兵卒能放他妻子一马。
小媳妇那对头发都已花白的公婆。
更是企图用他们那年老体衰的肉身,强行护住自家的小媳妇。
但。
驻守在甘哈尔城的北莽兵士,眼里似乎只有兽欲,毫无人道。
“军爷,小老有钱,这是二两白银,小老请您喝茶,您就行行好,放过我家的媳妇吧。”
“军爷军爷,收手吧,我家小女儿都被你们抓走去当军妓了,你不能就抓我们家的女子嚯嚯啊!”
纵然两个老者趴在小媳妇身上。
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哀求。
可最终等来的,却并不是北莽蛮子的良知唤醒。
而是两柄贯穿他们苍老身体的利刃。
鲜血染红了小媳妇的衣裙。
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,没有寿终正寝,就这么死在了北莽蛮子的屠刀下。
那对新婚不久、年纪不大的小夫妻见此。
更是当场被吓丢了三魂七魄,二者双双愣在了原地。
紧接着,北莽士兵在血泊中,当着那个丈夫的面,对那个被吓傻了的小媳妇用了强。
丈夫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,在接受了父母已故,发妻被人糟蹋的境况之后。
便红着眼眶,满脸愤怒的朝着那七八个北莽士兵冲杀了上去。
可赤手空拳难敌七八柄钢刀利剑。
一柄柄钢刀利剑插入这青年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