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“老刘……你这不是害我吗?
那完颜怛就是个疯子,比他哥完颜斡还变态。
你若是这样说,他定会觉得我文竹阳奉阴违。
本来完颜怛就重武轻文,我这靠读书悟入宗师境的半吊子,他本就看不上。
若是把功劳都给你,等回了金京我的脑袋就该挂在城楼上了。”
一脸文人气质的文竹一边幽怨的嘟囔着,一边强撑着站起了身。
刘血刀见状,语气中并未有丝毫同情。
只是冷笑一声道:“既然你这么怕死,倒不如重回南干好了。
反正你当年也只是杀了一个南干四品上将军。
这罪过在当年来看确实不小。
但现在来看,算不了什么的。
过去这几年,死在北莽蛮子手中的上将军少说也有十个八个的。
若非是那个名叫沈夜的愣头青不长眼。
非但不开城投降,反倒收复了几座失地、
恐怕南干皇帝早就把北疆的燕幽二州拱手让给北莽蛮子了。
不过……听闻北莽王庭也有几分停战和谈的打算。
你若是不想被北莽王庭当筹码交出去。
又不想被南干朝廷定个万世污名。
以我之见,你还是尽快另寻明主吧。”
说罢,刘血刀便继续向前赶路,驾驭轻功于高耸密林间穿梭了起来。
而文竹闻言,则是面色一紧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纠结之色。
他是十年前从南干叛逃,逃入北莽草原的。
那一年,是南干皇帝最后一次北伐。
可在南干皇帝回归京城后,却性情大变,一连数日都不理朝政。
当时身为九大内阁要臣之一的他。
便在南干皇帝性情大变,不理朝政的那段时间。
主动担起了南干两京一十三省的政务重任。
而也正是在那段时间。
他文竹在处理海量政务,无数文字之时。
对文道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悟。
回家之后,他便对武学也有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兴趣。
在祖先取得的荫庇中,文竹找到了一份封藏许久的内功武学。
一看,便是三个月。
再回过神之时。
南干皇帝已开始理了朝政。
而他文竹也莫名其妙突破到了所谓的小宗师境。
他很清楚,即便他是朝中重臣,即便他文家世代为官。
但南干禁武的规矩不可能为他文竹一个人而破例。
上到太子,下到黎民百姓。
想要修炼内功武学需要有南干皇帝的批准。
想要突破境界同样需要有南干皇帝的批准。
若是没有南干皇帝的准许,便擅自练武突破。
那便是对南干朝廷的蔑视,是对皇帝的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