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了一身平日里于沈府内行走的素衣常服。
并无任何能证明身份之物。
“吵什么呢,眼瞅着要黑天了,乡亲们不用做饭吃饭啊?
你们这么吵,若是再吓到王奶奶、李伯伯。
你们就自己去赔罪!”
而就在此时。
马家堡卫所内,却传来了一阵稍有几分严厉的呵责。
一听这话,刚才拦在卫所门前的两个小卒,也都主动向两侧退开。
紧接着。
卫所内一个坐在包浆红木躺椅上,身着皮甲,腰上系着什长腰牌的青年,缓缓站起身道:
“你们两个是外乡人吧,也是慕名来马家堡瞻仰沈大人余光的?”
“马家堡经常有人来瞻仰沈大人余光吗?”
沈夜没有戳破自己的身份,而是强压心中暗喜。
故作好奇的开口问道。
“那当然,现在整个南干北疆,有谁不知道沈大人的威名。”
小什长一边说着,一边拉了拉自己坐着的那把红木摇椅道:“瞧见没。
这把椅子就是沈大人在马家堡当什长时坐过的。
原本,这卫所非戍卒不可进。
但念你们二人远道而来。
便给你们一个优待。
来,进来坐坐这把椅子,感受一下沈大人的余威吧。”
说罢。
铁牛面色铁青,似是对马家堡戍卒如此行为颇有不满。
但沈夜却心中暗喜,缓步走入卫所。
脑袋向后一仰,直接躺在了那红木摇椅上。
刺鼻的木漆味,顺着鼻腔涌入大脑。
被熟悉感包围。
沈夜放松的闭上了眼睛。
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纯粹的,在马家堡耕战戍边的时候。
可还不等沈夜继续深想。
一阵叫喊声便随之传出:“哎哎哎,就叫你躺一下,没让你睡。
你这外乡人咋回事,怎么这么自来熟?
这可是沈大人的故物,若是弄坏了,你担待的起吗?”
见这小什长有些咄咄逼人。
似是真有几分动了怒的意思。
站在一旁的铁牛,当即亮出了自己的万夫长腰牌。
语气严肃的说道:“他就是你口中的沈夜沈州牧,这把椅子是他打的。
就叫他再躺一会吧,弄不坏的。
若是弄坏了,我来赔你,如何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