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……他是沈州牧?”
小什长瞪着眼睛,目不转睛的看着铁牛掏出的那块万夫长腰牌。
腰牌上的花纹,铜陷的印记,还有用朱砂篆刻,竖着的铁牛二字。
起初,小什长还没有相信。
毕竟,肃阳城有名有姓的万夫长就那么多。
他怎么从未听过一个叫铁什么的万夫长?
但他目光一撇,忽地见到了在卫所内挂着的一张奖章铁令。
那张奖章铁令上印着的名字。
正是铁牛。
本来源于.??m
而直到此刻。
小什长才回想起来。
马家堡除了出了沈夜这样一位轰动北疆的大人物之外。
还出了一个勇武无双、力能扛鼎的万夫长。
他们二人是一前一后离开的马家堡。
但能耐,却都是个顶个的不俗。
沈夜的功绩已在北疆广为流传。
可那位铁牛万夫长的履历似是相当神秘。
在马家堡,唯一有留下有关铁牛记载的。
便是乡亲们口口相传的。
说这个神秘的万夫长铁牛,曾是沈州牧的顶头上司。
在沈州牧还只是一个小伍长之时。
给沈州牧当什长的,便正是这位铁牛!
“铁牛万夫长,标下初从北风镇调入马家堡,标下眼拙,冲撞了二位大人。
铁万夫长恕罪,沈大人恕罪!”
被铁牛这明晃晃的万夫长腰牌在眼前一晃。
马家堡小什长当即腿软,连忙单膝点地,一脸诚恳的认起了错。
“不知者无罪,况且,我本该谢谢你,还得奖你些什么才是。”
沈夜闻言,嘴角掠过一抹淡然笑意。
他缓缓睁开眼,从红木摇椅上坐起身。
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马家堡什长,满眼都是曾经的自己。
“不不不,标下冲撞了二位大人,二位大人能恕罪对标下来说已是万幸。
标下哪敢求什么赏赐,况且……沈大人有何需要谢标下的?”
小什长目光一紧,眸中陡然生出了几分紧张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