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人待标下甚好,府上夫人也经常给标下碎银和酒水。
标下偷偷和大人说了,沈大人切莫向宇文知府转述。”
“你这小子倒是机灵,叫什么名字?”
沈夜看向这也就十七八岁的小斥候,来了几分兴致的问道。
“回沈大人的话,标下名叫黄寺,是铁林堡人。
后来在宇文爱将军入驻肃南之时,被划归到宇文爱将军的随身军中,便留在了肃南。”
黄寺拱起双手,嘴角一挑,一颗微微外翻的虎牙,尤为突出。
“黄寺,我记住你了。”
沈夜淡然一笑,打趣道:“现在我手里可有你的把柄,之后我叫你办事,你若敢不从。
我就把你这小辫子,交给宇文知府处理。”
“沈大人莫要调理标下,标下知道沈大人宅心仁厚,断然不会……”
说着,黄寺忽地一怔。
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个印有拒北城将印的信封。
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沈夜。
“这是?”沈夜盯着那张信封,面露狐疑之色道:“你一个肃南城的斥候,哪来的拒北城信件?”
“回沈大人的话,这是标下途经拒北时恰好遇到了拒北斥候。
他与标下是老乡,近日染了风寒。
标下怕在这世上再少一个认识的人。
便替他拦下了这差事,无非是多奔袭二三百里罢。”
黄寺说着,再次擡手把拒北信件递到了沈夜眼前:“拒北情报是何,标下尚未细问,还望沈大人亲启查看。
以便标下代同乡去拒北复命。”
“倒是懂规矩。”
沈夜点了点头,看向小斥候黄寺的眼神中,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认可之色。
他在入驻马家堡戍堡之前。
也曾在肃阳城当过一段时间的斥候。
当斥候之时,是自己本部的命令和情报。
一定要做到心知肚明,心中有数。
但若是替别人所做,替其他斥候所为之命令和情报。
那便一字不可知。
只需将情报送到,将复命带回即可。
这一点,黄寺做的甚至要比一些资深斥候更好。
“边军大比?”
沈夜拆开盖有拒北将印的信件一看。
四个让他极为熟悉的大字瞬间出现。
“拒北城问今年的边军大比还办不办,在哪办,若要办规则如何,何时开办……”
沈夜轻抚下腭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沉思之色。
按律,每年的边军大比确实是在春末夏初之时开办。
而去年的边军大比之所以是在夏末秋初开办的,则是因为肃阳城受到北莽蛮子的围攻压力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