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仗,你可敢打?”
沈夜见苏从文没有拒绝,便轻咳一声,说出了个敌我双方差距极大的兵力部署。
“当然敢打,不过就是两万个看马的北莽散兵,有一万人去打足够了!”
苏从文拍着胸脯保证,嘴角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自信之色。
而听着这一套极为耳熟的话术。
沈夜也拍了拍苏从文的肩膀,露出了一抹欣赏之意。
“这就对了,如今的肃阳军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硬汉子。
对两万个看马为生的北莽散兵,何须顾忌?
我们唯一需要顾忌的,就是尽量保全那八千匹战马!”
沈夜一边说着,一边在一处青黄交替的草地前止住了脚步。
他随手拾来了一根树枝,拿着树枝,在地上圈圈叉叉的画了起来。
那随意的作画,在外人看来,甚至不如三岁孩童随手的泼墨。
但在京城讲武堂出身的苏从文看来。
沈夜在泥地上所画,根本就不是一滩烂泥。
而是一副错落有致,排版规范的行军布阵图。
这图中兵种排布工整。
甚至连战场分割,大小战役,所用时间,进攻方向都梳理了个详尽。
唯一的问题是……
沈夜所画行军布阵图中所用之战法。
他却从未见过。
乍一看,好似乱打王八拳,毫无章法。
可若静下心来,仔细一看。
纵览全局,便能窥见其中的奥秘。
拆分战场,围点打援。
行兵如水,变化无形!
关键是,以此战法来攻打北莽大营。
不仅能大幅度降低己方战损。
还能将北莽营帐中的马场围起来。
让北莽蛮子人马分流。
保证只杀北莽兵,不错杀北莽马!
“沈大人……这,这战法看似散乱,实则精妙。
虽与讲武堂所讲过的兵法截然不同,但其中杀机与精巧,却不输讲武堂上的任何一种战法。”
苏从文越看越激动,情到深处自然问道:“沈大人,此法也是你独创?可有名称”
沈夜淡然一笑,在行军图上落完最后一笔后。
语气从容的回应道:“此法,乃是我一故友所传,其名为……游击战法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