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将这些本该驻扎在野外,对南干北疆形成包围合剿之势的蛮子军。
都转入到了高耸入营的城墙之内。
同样转入城墙内的,除了北莽蛮子,当然还有他们的战马。
而如此一来。
肃阳也好,北疆也罢。
再想要从北莽蛮子胯下,夺取一匹匹血统优秀的战马,唯一的办法就只剩下了攻城掠地。
像建宁王在军报中所说的。
存有八千匹战马的北莽营帐。
对他沈夜而言,已经算是极为罕见的稀罕物了。
若是能一举夺下。
定能让肃阳骑兵序列,得到成倍的扩充。
“看来,这些北莽蛮子还是不懂举一反三,虽在南干北疆撤了九成的野外营帐。
但他们就没想过,我沈夜麾下之兵,能远征到西蜀旧地,从西蜀旧地去夺他们的马吗?”
沈夜想着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。
他不仅为这场杀鸡用牛刀的战役感到满意。
而且,他已经想到了一个,既能练兵,又能最大程度保全你八千匹战马的两全其美之策。
“告诉白将军传话给建宁王,这个忙我沈夜帮了。
不过,杀鸡无需牛刀,打一群看马的北莽蛮子用不上两三万精锐。
三日内,我出兵一万,以新兵为主,照样全歼那两万北莽蛮子!”
沈夜淡然一笑,脸上尽是从容之色。
“标下领命!”
小斥候闻言,当即拱手领命,没有半点迟疑之色。
可就在小斥候准备转身离开之时。
沈夜却忽地伸出手,拦住了小斥候,再次开口说道:“等等,去把苏将军叫来,我有事要和他说。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苏从文也被从被窝里薅了起来。
据说小斥候把苏从文从睡梦叫醒之时。
苏从文还小发了一把起床气的脾气。
但很快。
沈夜就与苏从文二人,行至了人烟稀少的沈府后院。
二人借着清冷的月光,在荒凉的庭院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。
颇有几分怀民亦未寝的味道。
“这么说,沈大人是想让标下领兵,去西蜀旧地抢一批战马?”
本还有些起床气的苏从文,一听有仗可打。
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抹肉眼可见的激动。
“不过兵只有一万,而且是以新兵为主,迫击炮、复合弓等装备,也只能给你配备一千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