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即便有天大的本领,也不可能提前在城中安插他的眼线才是。”
北莽禁军头领一头雾水,眼神悻悻的看向公孙钰。
“可沈夜偏偏做到了。”
公孙钰面色阴沉,擡嘴道:“这个沈夜,本王真恨当时怎么没杀了他。
早知今日会养虎为患,之前即便是拼光了家底,也该废了他。
但说这些都已晚了。
本王听说,黄金家族的孛尔只斤阿朵,在昨晚兵谏之时,被火线转移到了甘哈尔。
如今北莽草原内阁动荡,几方势力相互攀咬,阿朵暂时回不了金京。
而那甘哈尔虽地处关隘,易守难攻,可在肃马城被夺走后,已经是四下孤立无援。
阿朵和沈夜之间的纠葛,比你我想的更深。
用不了多久,甘哈尔定会迎来一场大战。
等沈夜出兵攻打甘哈尔时。
我们便绕其后,趁其虚,要其命!
这几日多派探子盯着,加紧操练新兵,等杀了沈夜报了仇。
北莽草原那边几方势力也该决出胜负了,到那时……若真有新可汗当立,本王自当进京拥戴,以冠从龙之功!”
“标下领命!”北莽禁军首领双手一拱,慷锵有力的回应道。
而就在此时。
被利刃穿透了胸膛,拖到乱葬岗,胡乱盖上了一席草席的两个北莽青年之一。
却在草席之下,忽地睁开了眼睛。
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肃马城,坊市酒楼。
二楼雅间内,十几个身着西域服饰,脖子手上挂满了绿松石、蓝宝石把件的西域胡商,正分列席间两侧。
纵然席间桌上摆满了西域吃食。
骆驼奶,老汉瓜,葡萄干等等。
可这十几个西域胡商,却没有半点从容之色。
反而是一个接一个,不约而同的,以谨慎胆怯的眼神,向主座上的沈夜撇去。
“所以,你们来肃马城想买的,就是这些被淘汰下来的铁锅、铁农具还有残次的兵甲武器?”
沈夜放下了手中的帐本,略带几分不解之色的看向满座胡商。
他对此间西域胡商的了解不算多。
对西域的军事、经济发展水平,同样知之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