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嘟囔声不大。
也并未引起公孙钰的警觉。
可下一秒。
噗呲——
就在二人继续俯身捡散落在地上的金银财宝之时。
两柄寒凉的利刃,却一个接一个的贯穿了他们二人的躯体。
“钰王殿下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两个北莽青年倒在血泊中,鲜血染红了他们搂在怀中的金银珠宝。
他们瞪大着眼睛,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的望向公孙钰,神色中充满了迷惑之色。
“你们还有脸问为什么?”
公孙钰冷笑一声,双手齐上,将穿透了二人胸膛的利剑逐一拔出。
而后语气狠辣道:“北莽军中有规矩,主将若死,兵士相随。
你们二人身为拔儿之兵,非但不在拔儿受刑之时与之同死。
竟还大逆不道的见证了全过程。
事后还有胆子舔着脸,回来找本王要赏赐。
这些金银财宝,就等你们二人到了九泉之下,替本王送给拔儿吧!”
话音落地。
这两个北莽青年也最终断了气。
而一直守护在营帐外的两队北莽禁军闻声,也是十分恰好的掀开营帐。
十几个身着重甲的北莽禁军,先是冲着公孙钰拱手一拜。
而后便如拖死狗一般,轻车熟路的将倒在血泊中的二人拖走。
“钰王殿下,攻打肃马为公孙拔将军复仇一事,何时开始?”
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。
为首的北莽禁军便再次行至公孙钰身前,单膝点地的问道。
“为拔儿复仇不假,但想要为拔儿复仇,攻打肃马毫无意义。”
公孙钰深吸一口气,皱紧眉头道:“沈夜时机抓的太好,拔儿刚在肃马城兵谏恩图那老家伙,事还未毕,沈夜便亲率五万大军赶到。
五万大军,那可是肃阳城全城的兵力了。
沈夜之所以敢拿身家性命来赌,赌这肃马城攻之必克。
你以为,他靠的仅仅是运气和蛮力吗?”
“钰王殿下的意思是……沈夜在肃马城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?
可……肃马城乃北莽军事重镇,密不透风。